“你哪来自信,看出我在怕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嘛!我又能对妳做什么?还是妳想我会为妳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了咬牙,将头扭到一边去,低头生闷气,脸都红到耳根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大院独户,四周几百米都没建筑,此时除了两人,再无第三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跟了,不来吗?敢不敢?”我又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来之前,她是纠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她并不是会被物欲冲昏头脑的人,但随着所有的诱惑,她的心绪逐渐产生了动摇,只觉的愈发地陷落下去,经受到不断犹豫的困扰,虽一早肉欲的欢愉冲击已被温情的表白所掩盖;却心生起珍惜的感觉,然而在心被束缚下,依旧紧守着一丝清明,理智上不断告诫自己不可如此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…啊,有什么不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咬了咬牙,回瞪了我一眼,顾盼神飞,左右看了看。因一时被言语刺激,无形又破了防。现在哪怕有天大的事她也会推掉硬跟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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