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见到这般超常识物事,没进去之前自然会心情沉重。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熊兆铁把紫红色大龟来到早泥泞不堪的潮汐穴口,先不紧不慢上下挑弄刮蹭几回,再手持那大肉杆绕着不停翕张的小口转了两圈,待那大紫龟周身饮饱了司令分泌出的琼浆玉露,便是进洞探索之时。
岑思灵单是被那滚烫龟头在穴口浅浅吻了几下,便已目眩神迷,无法自持,双腿颤抖着,两只手死死抓住门把手,屁股颇为乖觉地自动撅起,小嘴里克制地微吐出男人爱听的声音。
熊兆铁知道时机已到,馋了好久的美味,即将入口,不禁熊颜大悦,嘴里哼出轻快得意的歌:“没有什么能够阻挡,你对自由的向往~”
一鼓作气,那根大黑蟒便全数进了洞!
“啊~~……”岑思灵发出一记痛苦而绝望的哀嚎,通过这一声不长不短,由开端的尖锐渐渐转为尾音的低平,所有的不甘,屈辱,委屈都被释放出来。
好像是在向少女纯洁的过去彻底告别,也似是在表达少女孤身抗战,最终坚持不住的免责声明。
“不要怪我,明扬哥……谁也不要怪我,谁也没那资格!神啊,让我像一阵风那样,散了吧……”
岑思灵双腿一软,整个身体的核心彻底崩塌。她完全站不住了,摔在地上。
熊兆铁还没开始正式抽插呢,见司令已经瘫软如泥,笑道,“你看你,小司令,吃到我的鸡巴舒服到都站不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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