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此,少了安全顾虑的季若婵开始往前走去,问:“你到底是谁?之前为什么要扶着小渊?你打的是什么主意?还有……这欲渊之境,你怎么能进来的?”
白袍女子素手轻抬,露出一截白皙的玉臂后,将悬于自己身前的长剑收回剑鞘放于身侧,然后轻敲身前端坐着的位置,一张古朴的茶几便浮现出来。
用自己那纤细分明的手指拿起茶壶,白袍女子抬头,看着那身处白日的季若婵,另一只空着的玉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。
季若婵走上前来,没有一点犹豫,缓缓落座,看着眼前斟茶的绝丽女子,压力颇大地咽了咽口水。
这女的虽然看不清来路,但这长得也太好看了……
季若婵自诩自己已经是一个很漂亮的人了,但在这白袍女子面前,却有些自惭形秽。
一发现自己产生了这样的心思,季若婵心中的敌意更甚,那是出自一个正常女人都有的嫉妒心。
“我叫林夕水。”在斟茶时,白袍女子突然开口了,声音清冽无比,开始一一回答方才季若婵提出的疑问,“那晚如若不是我在扶着阿逆,恐怕他早已疯了,后面的事情,你也清楚。”
季若婵知道对方是在说自己儿子那像是中了什么春药的情况,又是想起了自己当晚献出身体的事情,一时面色难堪,为了转移话题而追问下去:“你不要说这了,先给我解释一下阿逆是谁?”
斟完茶,白袍女子将茶杯推至季若婵身前,见对方纹丝不动,不领她情的情况,白袍女子倒也没恼,而是自顾自地放下茶壶,捧起自己的茶杯微抿一口:“阿逆啊,就是我的阿逆啊,他也是我的孩子。不过,他现在也有了另外一个名字,江沉渊,同时,也是有了另外一位母亲,便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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