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在身后见到我被夹击,着急的不行,可随后她看着我向后踏出一步,看着我很奇怪地愣了一瞬就立马止住脚步,反而往前一个箭步冲对方而去时,有些呆滞。
妈妈看不懂我的想法,但她能看懂我一个错身避开了从上而下的敲击,然后用手臂挡住左侧袭来的一棍的结果。
而这一棍后,妈妈又看着我挡下对方攻击后,手上又不知道哪里形成的一把血色匕首,朝靠去的那人一刺,接着脚往另外一人那一踢,再次就解开了两人的围攻。
被我那鲜血化成的匕首刺中胸口的人还想使劲一推我,拿着棍子就要砸来。
我犹豫了一瞬,听见身后的声响后,就果断抽出匕首,给已经受伤的人抹了脖子后,一个蹲下,躲开了身后铁棍的抡击。
这最后一人的那铁棍劲很大,反而将被我抹了脖子的他那同伙给弄下一楼,整个人摔得死都不能再死。
意识到我是几乎瞬间解决了一个人,这仅存的最后一人双手持棍,看着我蹲下后一个翻身重新站好,眼中充满了愤恨。
我喘着气,手有些麻,但缓缓后退开能被棍打中的范围,接着立马再次割手,一柄鲜血长刀缓缓在我手中汇聚。
对方见到这一幕,反而没有一点俱意,抓着铁棍,意欲再次往前。
我也准备好抄起血刀迎敌了,可一个不知道什么很尖锐的感觉刺得我瞬间扭头,往一楼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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