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瑶光顿感阴内压力加大,突不知给顶着了哪儿,一道强烈的酥酸从花房袭上心头,奈不住娇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中一动,又去勾探那段花径,几个来回,龟头便在上端揉着了一小片略微凸浮的柔韧肉壁,随即再去顶刺那片肉壁。

        殊不知薛瑶光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便是这儿,娇躯骤然绷紧,花房也紧紧地纠握住了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察觉内里变化,越发对那个点儿百般关照,龟眼噙吻到那片浮肉,只觉比别处略加粗糙,抵磨起来却是刺激非常,心忖:“书上说的痒筋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,果然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瑶光不能遏制地娇啼起来,绮声涩语尽情吐出:“老公……你……啊!你……真…真棒,啊!啊!我……我……啊!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底下瓷器般的两条美腿张得大开,交接处的妙景绮情俱落入男人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她叫得惊心动魄,如非亲眼所见,怎知这个平日温婉端淑的女孩,竟有如此撩魂荡魄的时候,心中酥酥麻麻,愈发把肉棒往那妙处狠抵猛刺,细细领略玉人各个迷人妙处,竭力记于心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瑶光时绷时舒,两只玉足不住蹬扭,将炕上的软毯揉得波澜起伏,断肠似地继啼:“不要呀,不……不要……只弄那儿,啊!啊!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仿若未闻,早已给她惹得不能自已,玉枪愈刺愈疾,愈揉愈重,俱集于那一小片软中带硬的肉壁之上,瞧见那雪滑玉腿着实可爱,忽将一条抱起架在肩上,果见其姿越发淫亵撩人,心里疯迷了一般,随即半立起身,腰股直上直下,几将整个人的重量都送到那一个要命的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瑶光张口结舌,脸贴几面无声无息地挨了片刻,突然急急呼道:“到地上去,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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