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斜的茶壶,轻缓的水流,乃至是充分让足部每一个快感的动作都遍及到肉棒的舞步,都让米蕾幽的举止显得格外优雅,宛如招待着客人一般面面俱到,丝毫没有任何粗暴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即便如此,挤压包裹着郑烨脑袋的丰臀,以及搓弄在肉棒上的白丝魅足,却又认真地以消灭掉躯体的生命为目的融化掉他的意识,让每一次足趾挤按龟头的动作都将代表着生命的白浆喷射出来,融化到女性的丝袜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要把自己消灭,但又刻意等到自己恢复一些再开始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要把自己搾死,却又主动地变换着足技,就像是要让自己充分地体验到在白丝包裹的美腿中的每一种快感,将淫荡的技巧好似侍奉一般地为了让自己沉醉而活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到底是怜悯,还是死前最后的施舍,亦或者仅仅只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一瞬间产生的多愁善感?

        郑烨不清楚,意识和理智在淫气的波动下已经彻底融化,甚至在对方是远远要比自己强大,无法战胜的存在这个念头升起之前,便已经被妖艳的女体所俘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接下来所进行着的,也仅仅只是一场无声无息的处刑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丝足挤干着最后一丝液体,让肉棒彻底干涸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少女魅惑的股间所分泌的爱液即便是涂抹在皮肤上,也无法让失去生命的肉体得到滋润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如此,大衣的面料还是温柔地将尸体从自己的身下挪出,慢慢放在了沙发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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