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还记得那次肛交的快乐吧。
“哈啊……啊啊……”
雪瘫倒在走廊上准备调整呼吸。这是一张口水滴在地板上的可怜的脸。
我试着拍了一下雪的尾巴,结果雪像虾仁一样蜷缩了起来,回到了原来四肢着地的样子。
“噫……!”
“好了,走了哦。”
“这,这么霸道!噫……单翼的众神也还是有慈悲的!”
雪渐渐失去了冷静。按照计划来了呢。
这是因为,肛珠本身虽然不大,但暴露在外出的尾巴部分却相当重。如果匍匐行走的话,仅此一点就会左右摇晃,扰乱肠道。
我拉着绳子,开始在校内散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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