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母妃教诲,儿媳记下了。」
她入府不过半年。
若只是半年未有身孕,原也算不得什麽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不是暂时没有身孕。
府医曾私下替她诊过脉,说她幼年落水,寒气伤了根本,日後想要有孕,恐怕艰难。
那句话,她至今记得清楚。
像一根细针,紮在心口,拔不出来,也不敢让旁人看见。
那名府医後来便再也没有出现在六皇子府。
府中只说他返乡途中染了急病,至於是真是假,只有周令仪与芙蓉知道。
这件事,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
尤其不能让静贵妃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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