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富姐,我一定不会了,一定不会了。”
那个男人还在继续,我看到刚才穿环的那个乳头有血从环穿处渗了出来。
血不多,那个男人用棉签点了几下把血都吸收走了。
他又转到了我老婆的另一边,给她的另一个乳头消毒。
同样的步骤,夹子又死死的把老婆另一个乳头给夹扁了,钢针同样的扎了进去。
老婆的乳头可能是被夹子夹的麻木了,也可能没有刚才割包皮疼,所以她没有大叫。
钢针又传过去了。
贯穿了她的另一个乳头,夹子拿走了,男人又在推钢针了,这个钢针的后面也有一个开口的金色圆环,在顶着钢针往前走。
完全穿过去了,圆环戴在了我老婆的乳头上。
她的两个乳头上都戴着同样的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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