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迅速换成灵活的软舌,为她清理混着桃汁和淫水的穴口,大掌亦未有闲着,死死按住她的两腿不许她因舒服而企图并起。
仰首看到被勒成粉红色,真如两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般吹弹可破的奶子,男人忍不住以食指姆指的指腹,捻夹着红硬的奶头左右转动,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她沉沦的媚态“颜儿的小穴怎么愈舔愈湿的,嗯?”
兵荒马乱的女人,根本组织不出一句话。
“是不是又忘记自己的身份了?奴竟然不回主人的话?”手指的力度加重,夕颜哑声呻吟。
“想要……”说不下去,她只好咬住下唇。
“想要什么?”阿远明知故问,非要把她逼进胡同。
见她拼命咬唇摇头,抵死不语,阿远放开奶头,再次蹲下为她“清理”蜜穴。
这次不甘于只在穴口忙碌,舌头逆流而上,向那淫水的源头伸展,马上被皱皱的洞壁裹住,他只好深入浅出地与之周旋。
夕颜松开咬唇的贝齿,身下一波又一波的交战把她推往深渊,不着边际地叫吟似乎是唯一的出口。
眼角余光瞄到她的脚掌逐渐变直,阿远赶快收回舌头。
在高潮边缘游走的人被强行拉回,夕颜顶着不情愿的表情大口大口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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