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人就是,你不让我做什么,我还偏要做了。
我将她放在沙发上,两两腿架在肩膀上面,这是我最常用的姿势了,因为这些女生都比我高,用正常的传教士姿势,至少要在她们的屁股下垫两个枕头才能很爽的肏。
肉棒依旧是全部插入,我看了一眼上面红色的血迹,心里成就感还是很足的,作为一个经常跑企鹅群的涩批,天天看全友们说现在社会已经找不到处女了吧啦吧啦的讨论。
现在我已经上了三个处女了,这番事迹也许在那群经常约炮的大神和渣男眼里不算什么。
但要是放在都是宅男的群里,那足矣让我被一众群友羡慕上半小时。
杜琳双手被我按住,不能捂住脸,即使偏过头,也能看到红到脖子的半边脸,我在她脸上亲了又亲,舔她的耳垂,脖子。
“在你脖子上种几个草莓怎么样?”与杜琳十指相扣,处女穴的紧致使肉棒变得更硬。
完全不像射过一次的样子。
“种就种吧,好像你以前没种过一样的。”杜琳扭过头,水灵的眼睛看着我,诱人的薄唇勾住我的心,只是想到她刚刚还吃过我的鸡巴,吞了我的精液,心里还是隔应。
在杜琳的脖子上亲吻几次,两个红印子被吸出来,不少的医生说这种行为非常危险,虽然心里想着那是小概率事件,但人总是怕个万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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