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一句话打破了过去的一切限制,相当于给了文文全面开放的空间,什么男人都可以搞她一次。
那年在当地舞厅她也是这样做的,第一次很容易被男人搞到手,但大多数男人只有一次艳福,永远得不到她第二次,搞得许多男人如堕迷雾唏嘘不已为错失红颜而叹息。
身边男士就是这样正在为错失文文而叹息,我安慰他:“这种女人不是为了赚钱而来,也许是看你帅一时冲动,跟你发生了性关系,你应当为自己曾经拥有她而高兴。”
男士说:“非也!如果是那样也罢了,她不再跟我玩,但是每天晚上都仍然会跟几个不同的男人玩!”
我叹了一声:“那可能有其他原因了!”
男士说:“怎么说那女人在我印象中还好!尽管是个婊子但仍然是个让人喜欢的女人!不跟我玩了也没辙,我只是担心她每天这样乱玩,有时还出台,甚至同时跟几个男人一起玩,可别玩坏了自己身子哦!哎,真是个傻傻的女人!”
文文傻吗?我问男士:“女人有时真让人不懂,她怎么傻呢?”
男士小声说:“我说她傻不是她真的傻,你说,她一个如花似玉的身子,天天让许多无缘无故的陌生男人操图什么呀?还无偿的不要钱,自己的身子让这些好色男人操坏了值吗?哎……可能婊子都这样吧!”
男士两次强调文文是个婊子我搞不懂他指的是什么,便问:“你所说的婊子跟前面坐的小姐有什么不同吗?”
他说:“那些三陪小姐是妓女,她们的目的很明确,公开的就是卖屄赚钱,是钱肉交易,婊子的不同点是本性淫骚,她们并不为了钱,主要是为了性剌激性快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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