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那万里挑一的完美酮体,一向稳重自持的柳啸渊屡屡破戒,直至对坚守多年的信条产生怀疑——立志安邦护国、扫除邪祟、涤净罪恶的他,堂堂武侯世家的嫡系传人,怎会做了女人的裙下之臣?
姮萱也是食髓知味,身心都逐渐恋上这个床上床下都强悍无比的男人,于是两人早在婚前就做起了床伴,体验着私相授受、苟且偷腥的刺激。
以上却是圣上不得而知的,否则他怕是要把柳啸渊吊起来剥皮抽筋。
侯爷则是每每回想起来,心里抹了蜜似的甜。有时又不免心疼爱妻,暗骂自己年少混蛋,当初那样草草要了她的身子,不知她该有多疼多委屈。
再说回柳琮山,抛开父亲莫名其妙的装束不谈,瞧着他气色上佳,便是放下心来。再看娘亲,俏脸微红,眼角含泪,也还是那般凤姿优雅。
“爹娘幸福恩爱,大祈国泰民安,如此便好。”
不枉他改名换姓,奔走操劳的三年!何况他还邂逅了那般如花似玉的美人儿,又抱得美人归。
“山儿快免礼。”姮萱扶起爱子,又在那宽厚的臂膀上轻轻捏了捏,“瞧瞧你,和你爹一个熊样,每次出趟远门就黑成个泥鳅了,也不知多久才能白回来。”
柳琮山故作委屈道:“娘亲这就嫌弃孩儿了?”
“呵呵…你呀!”姮萱探出玉手,笑眯眯地捏捏他大脸,温柔中带着宠溺:“娘亲当然最爱你啊,宝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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