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这戴同知,对李经历还算厚道,怕他觉得吃亏,想给他些补偿,倒也舍得下本。
怡红院新到了一个清水倌人,戴同知得知后,花重金请李经历去做了一夜新郎。
李经历总算做了一次开路先锋,一夜春宵后,美滋滋地去上衙。
戴同知将他叫到自己的签押房,摒退众人后,笑眯眯地问他:“贤弟,昨夜那位初音姑娘怎么样啊?”
李经历咂巴了一下嘴儿,回味地道:“嗯!好!好啊!果然是经过了严格培训,那温柔滋味儿确实不一般。虽是初次见真章,却张弛有度,让人飘飘欲仙……”
李经历陶醉地笑起来,戴同知深有同感:“嗳,初啼雏音破瓜时,确是美妙。愚兄跟你讲,这女人呐,其实都一样,要说区别,只体现在那见不得人的地方,嘿嘿嘿!这位初音姑娘,不只看起来甜美可爱、纤柔娇嫩,更是身怀八大名器之一‘朝露花雨’的喔。”
李经历惊奇地睁大眼睛,道:“这话怎么讲?”
戴同知诡笑道:“你与她交合之际,难道没有注意到她玉门窄小,回廊曲折,有如羊肠小径么?嘿嘿,情浓之时,更有婴儿吸乳之感,花径处如下丝雨,露珠晶莹呀……”
李经历细细回味,频频点头。
戴同知笑道:“难怪老弟你这么虚了,这样的名器,轻易可是消受不得的。下一回愚兄再带你去红绡苑,那儿有位雨辰姑娘,同样是身怀名器,‘碧玉老虎’,你没听过吧?”
李经历听得两眼放光,追问道:“莫非是天生的白虎?听人说,这样的女子妨人,轻易招惹不得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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