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之眼不再只是俯瞰,而是化作了收割意志的利刃,随着拉斯维加斯与纽约的秩序崩塌,祂将原本施舍给人类的「幻觉糖衣」尽数cH0U离,换成了最极致的愤怒与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全世界的浮游都在这一刻陷入了地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亚洲,原本就乾渴的千万人,瞬间被强化了渴的意念,那不是生理上的脱水,而是大脑中枢被植入了「永恒乾渴」的指令。街道上挤满了人,他们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喉咙,甚至抓破皮r0U、扯出气管,只为了缓解那GU燃烧的焦灼。更多的人疯狂地跳入河流与泳池,他们大口灌着冰冷的水,却依然感到肺部乾裂,最终在绝望的口渴中溺毙於水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美洲则陷入了另一种癫狂,原本沉溺於慾望矩阵的浮游们,像是一瞬间被断了药的瘾君子,百万人冲上街头,发出野兽般的嘶吼,他们的神经元因为失去刺激而剧烈cH0U搐,戒断症状让他们开始互相撕咬,将现实世界当成了发泄痛苦的屠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非洲与中东的冲突加剧,每个人都开始疯狂地拿起武器扫S;而在遥远的欧洲,原本由维克多掌控的严寒更上一层楼,极地的风暴席卷了每一座城市,人们在睡梦中被冻成冰雕,或者在试图寻找热源时,因为T温过低而产生幻觉,脱掉衣服跳入雪堆中迎接Si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沿海地区一b0b0的浪cHa0奔向大地,巨浪拍击着断裂的文明,四处充斥着男nV老少的惊恐求救声,世界彷佛回到了最原始的混沌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绝望的时刻,隐士派的共鸣者们不再沈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命运是这场契约的诅咒,那我们就亲手撕毁它!」

        在世界各地,以荒原为首,率领无数以往置身事外的共鸣者,他们不再逃避,而是拿起了武器,与那些效忠於祂的「走狗派」以及残余的秩序卫队展开了殊Si搏斗。

        战火燃向了最後的圣地,阿纳西斯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