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馨悦还是摇头,却不再说什么。
从医务室出来,我还一直在想这个问题,难道陆馨悦对我有意见?
不应该啊,如果真对我有意见,她刚才就不会摸我的脸了。
难道她对妈妈有意见?
也不应该啊。
想不通,真的想不通。
……
我前脚刚走,后脚便有一个身材矮小的少年走了进去,正是鳗鱼。“陆医生,我来啦!”
鳗鱼大大咧咧地打招呼,顺手关上了医务室的门。
“怎么样,那东西戴着还习惯吧?”
陆馨悦并没给他好脸色,只是说:“我想尿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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