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是……嗯,刚刚。”她呻吟急促,艰难地呜咽,“小哥哥,腰好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善变的小混蛋。”薛宵笑骂了声,手掌托住她乏软腰身,操干频率幅度却是只增不减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肩膀宽直精壮,稳稳架着少女的膝弯,怎么操弄都滑脱不了,白皙双足挂着的高跟鞋像是缀在棕褐枝干上即将成熟的果实,脚踝带几经磨蹭呈现松脱状态,摇摇欲坠,红色鞋底在光下反复划出迷幻的涩气弧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不是被操到穴内关键地方,叶旎喘着喘着绷紧小腿在男人背上重重一蹭,脚踝碰击,竟直接蹬下了高跟鞋。

        物体落地的声音在黏腻的啪啪水声中格外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宵听到动静,余光扫过地面狼狈横躺的高跟鞋,揶揄道,“被小哥哥操得鞋子都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旎平日最爱惜衣饰,此刻却无暇关心,她声音叫哑了,没什么力气说话,呻吟断断续续,像只发情的小母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单单是声音,连动作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偶尔操得太深,少女无意识抵抗,手胡乱抓挠,拽得没有领扣制约的宽大外衫直直褪到了臂弯处,壮硕肌肉彻底曝露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迷蒙的眼冷不防窥见一片蜜棕,手掌立刻不听话地按压上去,一边沉溺性爱一边感受胸肌充血的弹性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被小哥哥操到踩奶了。”乐于少女多触碰触碰自己的身体,滑嫩掌心刮蹭深色乳头,薛宵粗喘着俯低上身方便她,嘴上也没闲着,“是不是小骚猫,骚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什么猫什么主子,叶旎短促地汲取空气,想问问不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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