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问我害臊不害臊,在爹爹面前自然是害臊的,您多看我一眼都能羞死我。
但对着纸笔有什么好害臊的?纸上长眼睛了吗?笔上有嘴吗?
我偏要写淫词秽语轻薄爹爹,您长得这么好看,不轻薄放着也是浪费,您说是不是呀?
细花梨雪坠,坠雪梨花细。
我觉着爹爹还是别装了,咱们俩谁不知道谁呀。
其实爹爹看我写淫词秽语心里痒得很吧,只恨我不在您跟前可以让您又摸又啃手足并用地往死里欺负。
算了,不闹您了,写得我自己也难受。
颦浅念谁人,人谁念浅颦?
什么都不想管了,只想躺倒抱着爹爹给我的信睡大觉。
对了,爹爹还不知道吧,我把您以前借给我的那件袍子也带来了,就是您洗澡硬拖我进澡盆搂着我不放,结果被我摸了下边,然后又逼我当着您的面换衣裳的那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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