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谢景修没有说要陪她去,之前宰羊的刺激太大,他已经不太敢尝试陪她做他不熟悉的事情了。
谢阁老扫视围着篝火饮酒吃肉的众人,北狄习俗与大郑大不相同,没有那么多罗里吧嗦的礼教束缚,男男女女同席而食,言谈欢笑毫无避忌,加之草原牧民天性奔放,三杯酒下肚便开始载歌载舞。
怪不得阿撵喜欢这儿,他心道。
不多时颜凝就端着一碗热乎乎的面条过来了,这一次讲究的谢阁老没有再挑剔,就着她拿来的土瓷碗斯斯文文撩起几根面条尝了一口……
难吃至极!还不如吃羊肉呢。
“这什么面?”谢景修忍住讥讽她的冲动,好声好气问她。
“青稞面呀,我们这里麦子的白面少,大多是粗粮面。”颜凝微笑着甜甜回答。
青稞面谢阁老这半年来也吃过不少了,这么难吃的还是头一次遇到。
可是这是小阿撵特地为他亲手做的,她一双亮晶晶地大眼睛还这样期待地看着他,像一只等主人褒奖的小狗,只缺一条尾巴给她左摇右晃了,该怎么办呢?
可怜的谢景修只能硬着头皮吃了小半碗,最后实在咽不下去,推脱已经吃饱,终于憋不住对她说:“我身边有个丫鬟叫青黛,就是那个长得高高瘦瘦眉目清秀的姑娘,她厨艺绝佳,今天看到你又觉得十分投缘,你若得闲不如去找她聊聊,跟她学点手艺。要是做得像她一样好吃,我兴许还能再多吃几口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