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。”谢景修扔掉厕纸,睨了她一眼,“别人服侍你还要催,真是金枝玉叶难伺候。”
“爹爹再欺负我我要哭了。”
颜凝面无表情,不接招,以攻为守,祭出自己的杀手锏。
果然谢景修卸下伪装,“哈哈”一笑,洗洗手把她抱进怀里连亲两口,嘴上却说:“阿撵连哭的时候也特别漂亮。”
什么意思?让我随便哭的意思吗?
颜凝怒瞪公爹一眼,勾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胸口闷闷道:“以前爹爹很正经的,现在却总是欺负我,心好累。”
“我也是,以前只想着朝政军务就行,现在却总是要想捣蛋儿媳妇,心累。”
听到公爹半真半假的玩笑,颜凝终于忍不住“咯咯”笑出声来,伸手到他领子里揉了揉那颗小痣,温声道:“我也总想着爹爹,一刻也离不开您。”
“嗯,心意我领了,不过我这就要更衣去上早朝了,只能和我们小阿撵暂别半日。
折腾了一晚上都没合眼,但愿别被皇上又看出点什么,穷追猛打地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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