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余姨娘是母亲的人,日间照顾母亲,夜里侍奉父亲,父亲便会每日向她询问母亲的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说大夫让母亲静养,不能多费神与人说话,又说母亲是生产后体虚,养些日子便会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到这里冷笑了一下,问颜凝:“这些话你听得出毛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凝想了想,摇摇头:“没什么毛病,但是不对。要是真心为了令堂好的,应该劝爹爹多去看望她才是。她这话说的,倒像是让爹爹少去烦自己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了。”谢绥微微叹息,“当初父亲并没你的玲珑心,轻易信了她的话,觉得不好多找母亲让她费神,他本来自己就忙,真以为母亲只是体虚,多养个一年半载总会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余姨娘在母亲面前又是另一套说辞,总说自己怎么劝父亲来看她,怎么把她的病况告诉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父亲忙着公务不怎么理会她,她一个侍妾也不好多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颜凝听到这里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她两边哄骗,说的话又七分真三分假,让人难以分辨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令堂便真以为爹爹只顾着公务不把自己放在心上,又碍着妇德礼教见了面也不敢有一句怨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爹爹以为她的病没那么要紧,自己去多了反而碍着她养病,两人便错过了最后相处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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