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掀开被子就看到她不着寸缕,胸腹上画了一株弹眼落睛的红梅,笔触细腻,用色浓艳,无疑定是谢老爷的大作。
她自己还没意识到,只是坐在那里楞怔,丫鬟们都忍不住红了脸掩嘴而笑,就连杏冉都双颊飞起粉云,赶紧拿被子替颜凝遮掩。
青黛则直接把肚兜丢到她脸上,强忍着捏碎她腮帮的冲动怒道:“还知不知羞了?快穿衣服!”
颜凝低下头去才发现自己胸口的梅花,“啊”地惊叫一声,猛地涨红了脸,哭唧唧地向青黛辩解道:“不关我的事,不是我画的。”
“当然不是你画的!”
青黛暗骂谢阁老表面清正儒雅,实则斯文败类衣冠禽兽。
但她不敢在匪石院说他半句不是,只得恨恨地给颜凝穿好衣裳打扮整齐,再次把她这只小绵羊送到那只谢家的大老虎那里陪他用早膳。
谢阁老穿了一身龙葵紫黑缘浣花棉凝氅,内衬白缘嫩灰府绸直裰,戴东坡巾,一身深色端庄大气,沉稳俊朗,小颜凝又看得眼睛发直,面起红霞。
“怎么?我穿了身常服,就又孔雀开屏了?”谢景修见到颜凝这副看似含羞带臊实则垂涎欲滴的模样,似笑非笑揶揄她。
颜凝想起昨日说他孔雀被他狠罚,心有余悸,别开脸,丝帕掩口干咳了一声不敢接话,但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转回来痴痴看他。
小情人这么赤裸裸地眼神,让谢景修说不清是得意还是头疼,只好摇摇头随她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