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大丈夫,纠缠于儿女私情无法自拔,我每日一回来就想见你,见了你就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就想和你亲昵,日夜纵欲,不知节制,丢弃廉耻,做尽了荒唐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叹了口气,重新抬眼注视颜凝,歉疚地说:“这都不是你的错,是我无能迁怒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分明是酸暖的告白,颜凝却有一丝害怕,蹙眉扯了扯谢景修的领子,又去摸他锁骨上那颗小痣,轻轻地问他:“爹爹后悔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谢景修苦笑,答得斩钉截铁,“没有,所以才觉得头疼。非但不后悔,还很沉迷,乐此不疲,与原来的自己渐行渐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才不是呢。”颜凝终于展颜一笑,“爹爹还是原来的爹爹,凶巴巴的不讲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双目弯弯,笑靥如花,用手指去抚摸他下巴上的胡须,“既然是堂堂大丈夫,纠结这些小事做什么。我就不怕与人说,我喜欢您,比您喜欢我还要多,这样您总不会觉得吃亏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那些荒唐事,就我们两个悄悄地做,不让别人知道,没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谢景修唇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,像一只乖顺的小猫,撅着雪白浑圆的小屁股,四足并用爬回床上,仰面躺好,曲起双腿张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雁行,你心里想的荒唐事,我们把它们都做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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