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阁老穿好衣服,又不得不给懒洋洋的颜凝擦拭下阴后臀,像对待婴儿一样,大包大揽,轻柔仔细,毫无怨言。
“我自己就是大夫,才不用找别人看,我觉得爹爹火气太旺了,以后喝茶换成薄荷黄连金银花吧。”
颜凝舒舒服服地躺着,享受次辅大人周到的服侍,说话口气轻飘飘的,还带着讥嘲。
谢景修一听就黑了脸,真的半分颜色就开染房。
他一言不发拉开颜凝的腿,把那只刚才没用到的缅铃塞进她润滑的阴内,手指往里一捅,把它推到了深处。
“啊,冷!什么玩意?!”
被冰冷的包金缅铃凉到的颜凝脱口惊叫,翻身坐起想看下身被放了什么,只来得及看到穴口拖着一根铃铛上的红绳。
“说好两样都用的,这只铃铛给你今日含着,晚上沐浴时我再帮你拿出来,自己不许动它,知道了么!”
谁跟你说好了,死老头!公爹语气不善,颜凝不敢回嘴,只在心里暗恨。
老老实实夹着铃铛和谢景修用来堵住她穴口的素绫丝帕,万分难受地穿衣起身,连路都感觉不会走了。
更糟糕的是,这铃铛在里面竟然会自己动,震颤不休地摩擦她阴内软肉,被行走时蠕动的肉壁挤压到了还会前后滑动,时时压着花芯刺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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