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动动,我不会。爹爹别生气了嘛,求您,疼疼阿撵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景修嘴上说得再狠,每次颜凝一求饶,他就会心软,可又不想太娇纵了她,显得自己被她拿捏住了,便退而求其次,双手抱住她的腰托起她的身体手把手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只记得用下阴吞吐阳物,找到自己舒服的地方往那处坐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凝果然学什么都很快,稍一点拨就掌握了诀窍,扭腰前后摆动起来,用公爹的大棒往自己最最酥麻的那块地方顶撞,没多久就得了趣,咬着下唇粉面潮红,自己玩得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景修自然也被她吸得快活至极,少女下阴窄小,裹在他阳物上好似蟒蛇缠绕巨木,严丝合缝地环绕盘绞,箍得柱身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每吞吐又像在是对着铃口拼命吮吸,或是爱抚亲吻,夹得他淫火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之眼前的小娇娥耸动身体时,肚兜被抖动的乳儿顶得粉海翻波,晃得他眼睛发热,忍不住一把掀起颜凝的肚兜,看那两只雪球缀着红珠上下翻飞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颜凝虽是初学,但到底是习武的身体,做得像模像样,摇了一盏茶功夫就把自己给弄泄了,含着公爹肉茎瘫软在他怀里抽搐,穴内喷出一股热流淋得他蕈头发颤,耳边却传来谢景修带着欲火的低沉话音:“你倒是惫懒,自己快活了,就不用管别人死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被公爹刁难的仇颜凝心里还记着,此时听他这么说,肚子里暗道一声“活该”,抱着他的身体把脸换了个方向继续依偎在他胸口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根本不答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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