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凝被他插得欲仙欲死,爽到眼角飙泪,却捂住嘴不肯像平时那样露怯说“不要”,晃着两个无辜受挫的乳儿紧紧闭着眼睛,用心感受着身上每一下快感,每一阵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子宫顺着她的爱意轻易被打开,包裹着谢景修的龟头舔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都想灌满它,却始终不敢、不能、不舍得。早知今日就不要顾虑这许多,让她怀了自己的孩子,哪里也去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这么信任自己,毫无保留。

        阴内媚肉,娇软子宫,都交给自己玩弄、奸污、淫戏、蹂躏,穴里面汁水充沛的嫩肉舔得自己头皮发麻,怎么忍心为了一己之私设计她,拿她的身体冒险?

        没关系,她会回来的,只是一时分开而已,她不回来就去把她逮住抓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开大合地快速肏弄她,强行撞开她阴内所有的缝隙,扎得她子宫酸麻,阴肉软烂,一次又一次痉挛着在他身下高潮,而他自己也终于在粗暴狠厉的肏弄中攀枝折桂,脑中有一瞬的空白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令颜凝意外的是,谢景修没有像往常一样射在她阴部或者肚子上,而是把精液都喷到了她的双乳上,恶作剧地拿龟头去戳她的乳头,弄得她双乳糜烂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射完之后又把尚未软下去的阴茎拿到颜凝嘴边,对迷蒙着双目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她低声命令:“阿撵,给爹爹舔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凝愣了一下,望见他眉宇间压着隐痛,眼中却是难得一见的任性不甘,突然就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