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上的太监一拥而上,七手八脚揪住那僧人,他已经吓得汗水涔涔,跪在地上不敢吱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众僧侣对这突发状况都大惊失色,不知所措地望向悬芳禅师,悬芳禅师也立刻起身向皇帝告罪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嘉帝摆摆手,“事情真相未明,一切皆无定论,朕素知大师悲天悯人,面善心慈,此事未必便与光华寺僧众有关。下毒人既然已经拿下,当场问个明白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祁忠开始审问此人,他初时还死咬着不说,被小太监们按着打了几棍子,皮开肉绽,忍不下疼,便大声哭喊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!我说!别打了!是贵妃让我下毒的,是她给我的毒药,放毒的纸包就在我身上。我只是受人指使,皇上饶命!皇上饶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场众人面色皆是一变,这位被指认的贵妃不是别人,真是首辅曹鷃曹太师的孙女曹姽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“贵妃勾结僧人毒杀太后”的案子闹得沸沸扬扬,永嘉帝既没有交给清流掌权的刑部,与曹党过从甚密的大理寺也被他勒令避嫌,内阁更是毫无置喙余地,从头到尾都是司礼监和锦衣卫在查。

        犯人的身份很快查明,罪臣张迁之子,曾谋害次辅谢景修未果,这一次是再犯。

        犯人为什么要和曹贵妃勾结谋害太后,又是怎样搭上贵妃,而贵妃又为何要毒杀太后太妃,锦衣卫讳莫如深,不管是谁问都一概不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曹贵妃被禁足宫苑,日日以泪洗面喊冤,但凶犯身上搜出的毒物外包的纸上有异香,这香料正是永嘉帝赏赐给贵妃的西域贡品,宫里宫外都只有贵妃一人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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