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不出声,爹爹亲亲我。”
她赤身裸体被他看着,又被他撩拨敏感的耳朵,他的手指还在她下阴附近摸摸索索的,羞臊和欲火一起在心里飞速滋长。
她已经觉得难挨了,想要他亲她摸她快点弄她。
可是谢景修却抬起头来,带着笑意审视她。
“今日不亲亲,只看看阿撵。”
看看?看什么?
她疑惑地看着他,而他则抬手一样一样挨个儿拿掉了她发间的珠钗,满头青丝如瀑布一般披撒下来,散落在她背后,垂至腰际。
他用食指自她耳侧勾起一束乌发,缓缓捋过,让丝滑的发束在他指间流动,最后发梢一跳,一整束都落在她胸前,堪堪挡住了粉嫩的乳尖。
“那日你在河里沐浴后,乌发垂散……”
他说了一半,说不下去了,做了三十多年的端方君子,终究爱惜修毛,心里那只色中饿鬼,还得遮掩着些,可不能把脑子里想的不加修饰就这么平铺直叙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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