敦伦这么舒服,还要什么名声啊,颜凝在心里嘀咕,肉蒂已经被他摁得临近极限,嘴上无暇与他对答,张着腿微微发颤,面色痛苦地抓紧公爹衣襟,娇哼着泄了身,淫水糊了他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景修把余韵中的颜凝搂进怀里亲吻她的额角,他生了她几天的气,晚上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也很难挨,一直等着她按耐不住来求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人素来黏腻,连着数日没亲昵,此刻便是干柴烈火,颜凝一抬头檀口微启,就和谢景修吻得口绽香涎,灵舌交缠,难分难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迫不及待地解开他的衣裳,小手在他胸乳上乱摸,摁着他的乳头拨弄挑逗,一条腿搁在他胯上用下阴蹭他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景修被色急的儿媳勾得下腹燥热呼吸不稳,很快就无法忍受仅仅隔着衣服抚摸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她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,而后推开她翻身坐起,把被子丢在一旁动手将她剥了个精光,中衣亵裤肚兜都胡乱扔到角落里,一双大手扯开她两条细腿,默默注视她湿津津的下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既然要做给别人看,那我是不是要等人来了再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她急,故意让她等着,磨她性子。颜凝果然等不了,哭唧唧地哀求他:“别等了,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,爹爹快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景修到这一刻才终于明白为什么以颜凝的聪明,会干出把秋英赶到自己身边的蠢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心里他们两人之间松萝共倚坚不可拆,对方是什么人用什么伎俩勾引他都没用,于她而言秋英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事,她从来都没想过要试探他,只想以此为借口闹他对他撒娇向他求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颜凝脑子里没有其他人,只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