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一眼就看出来皇上的意思了吗,好厉害,只有可怜的表舅到现在还蒙在鼓里,还真以为有个遗诏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凝收起这些玉器,心想永嘉皇帝真是吃饱了撑的,为了耍弄弟弟打了老大一个哑谜,害她忙里忙外找了半天,结果凑齐了居然是句玩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景修对那兄弟俩的事毫无兴趣,不耐烦地催促道:“他自己蠢,只有你会觉得他可怜。快点,喝了合卺酒我要更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爹不是不能喝酒嘛。”颜凝担忧地向他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喝不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新婚夜都那么凶,就该狠狠锤一顿!

        颜凝坐到他身边,和他一起举起酒瓢,仰头饮下,才放下酒器就被谢景修扯进怀里低头吻住,把他含着的一口酒全都强行哺到她嘴里,被迫咕嘟咕嘟咽下去,漏得嘴角颈侧都湿了,差点呛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干嘛欺负人!她握起小拳头在他胸口不轻不重砸了几下,他理都不理她,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唇上的胭脂都吃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等他尽了兴,松开魔爪,她只觉得口唇发麻,浑身酥软,眼里雾蒙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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