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加重手里力道,套弄时更快了几分,一只手伸下去抚摸他下阴的囊袋,连她自己也怨起来,为什么这时候来月事,害她只能摸他,不能把他吃下肚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相爱的人躲在被窝里悉悉索索地做羞耻的事,总是特别快乐,特别甜蜜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颜凝感觉某人的手又开始捏她乳头,“乖”了一刻都不到,又好气又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心里甜甜软软地舍不得再拒绝他,反而娇滴滴地轻声问他:“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景修的呼吸变得急促,揉她胸的手劲也大了,回答颜凝时的声音压着欲火,十分隐忍,颜凝知道他在她手里快活非常,一手急速套弄柱身,一手搓弄湿浸浸的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是他自己挺动腰胯在她手中插了几下,精关将开之际拿汗巾包住前端,让射出来的精水都裹在里面,不至于弄脏颜凝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满意足的某人总算太平了,不再乱摸乱亲地欺负颜凝,老老实实把她搂在怀里同她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答应别人输了嫁给他,如果真的输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可能输的,万一真输了,不是还有您在嘛,我是谢先生的人,您给想想办法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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