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分的精力都消耗在旅行的途中,他没有特别冲动的时候,一月一次疏解,已经足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尖仓惶地解开纽扣,龟头顶着黑色的内裤,挣扎地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拽下裤沿,涨痛的阴茎彻底暴露在冬日的空气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欲望并未降温,他看着,变长、变涨。青筋狰狞地在柱身凸起,马眼滴下难止的清液,属于性器的每一件部件,都在宣泄从未有过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住滚烫的阴茎,前后捋动。动作粗鲁而急切,几分钟过去,除了疼痛,什么都没有释放,只有身体里的冲动在不断囤积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他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段几秒钟的风景,比旅途中任何绮丽的绝观都要清晰深刻。

        蒋也没有幻想过和简牧晚的性爱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面对这样一具身体,他短暂地怔了几秒,才尝试性地伸出手,握住那对高耸的胸脯。

        某一段时间,兔子布丁是热门甜品。放在托盘上,它们颤悠悠地抖起来,黑色的圆点充当眼睛,无辜又可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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