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会输给你?”
大衣衣摆一捋,坐回椅子,她的眼睛里跳动着吊灯的光,如同熊熊怒火。一把抓起手牌,转脸看向吐牌的机器,“继续。”
一场游戏,也能看出性格。
蒋也打得随性,有时按着“+2”、“+4”的牌不出,有时又连续打出好几张转向和换色的牌,简牧晚记得头晕,出岔,忘记他的手上还有一张万能牌,输了一张。
输家要喝一杯啤酒,这是游戏规矩。
这是简牧晚第一次输,边上哄声四起。有替蒋也欢呼的,也有替她唏嘘的,更多的人,大声地起哄:“喝!喝!喝!”
牙齿咬紧,她极力维持平静地脸色,表现坦然,愿赌服输,握住玻璃杯沉重的柄,一口灌下。
酒的确可以解千愁。
密匝的气泡在喉咙里爆裂,一开始像普通的气泡水,没有味道。
而后,麦芽发酵的独特气味,重重压下心中的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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