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这还有规矩?”小漓也是刚刚出道,还没什么做妓女的经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俺刚刚定下的!”村长一脸坏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……”小漓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,“村长伯伯最坏了,又来哄骗人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俺这不是怕你晚上不敢睡,所以过来陪你嘛!”村长拉着少女坐到自己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,你来陪我可以,不过不许碰人家!”小漓也定下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,好侄女,就一次还不行吗?”村长央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好啦,真拿伯伯没办法!”小漓一脸娇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就知道侄女舍不得让俺白来!”村长把少女压在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末的雄蝉在山林间鸣叫,希望在最后的时刻找到心仪的伴侣,而昏暗的小屋中,赤裸的雄性同样希望在人生的末段体味两性的真谛,与蝉的区别只是他率先实现了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村长伯伯,我不行了……腰……要断了……”小漓紧搂着身上的男人,精神无视肉体的抗议,用尽最后一丝体力来享受交合的快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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