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不是……我?”斩狰刚想分辨,就被严是虔一个眼神给慑地闭嘴了,委屈巴巴的拿起酒瓶自己给自己倒满酒。
“阿虔对小悠可真是与众不同的温柔啊。”屈黎依上软塌拿起织管,靠近了柳茵茵给他了一支点燃的,“小悠对他,也与众不同的亲近啊。羡慕不来啊。”
全场一直没有抽过织管的柳茵茵,第一次接过了织管,可刚放在嘴里,就被这只织管呛地喉咙生疼。
之前坎狰给他的那种,远没有这个药液的劲大。
屈黎说道,“这可是骛兮带的好货,怎么样,是不是够味。”
杨骛兮从和悠身上收回视线,说道,“柳三席喜欢的话明日我差人送你府上。”
“不……咳,不用了……我抽不来……”
“刚抽都这样,等下你适应了,就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。”杨骛兮捻着织管,将药液的香气熟稔地激活到更浓郁的口感。
而这时——窝在严是虔怀里的和悠突然开口了,“还……还要玩。”
杨骛兮就着织管的火星,眯着眼睛看着对面,压低声音跟他们聊,“屈哥,白天……你除了肏了她,还发生什么了吗?这小婊子比抽了还骚,妈的一肚子骚水,把人浪地鸡巴眼儿都发麻。”
屈黎只笑着说道,“你想太多了,抓牌……”
这一把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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