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别误会,我并不是贬义。”和悠咕嘟一口把肉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意无意的,有些人能多做当然会多做,这会显得他们有能耐。有些人能少做也会少做,这可以偷懒。不多不少,一点都不出格……这看起来简单,做起来太难太难了。我大概也能猜到,为什么闻惟德会派你在天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做不到你这样。”她拿过旁边的水送了下饭,“前段时间断碑馆里,全都是因为我自以为聪明,节外生枝多做了不必要的事,才惹了这些麻烦。而青玕所里我那些同僚,又几乎全是少做一点是一点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茵茵失笑,“嗯。那你解决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……如果是别人,比如严是虔,他一定早就知道我又惹了什么是非,或者一定又会刨根问底地去查我到底做了什么。但是你……你从来没多问过,也不会去查。虽然你可能和他一样……很想知道。但你的上面没有叫你做,你就绝对不会去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久久,他点头,承认了。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真的,你是怎么做到的,我真的需要学学你这样的克制力了。就像刚才救那个浊人,我有时候太容易脑子一热,就去做了,克制不住自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你有些高看我了。”他温和地端详着她,“你已经很冷静克制了。那是你的优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你到底有什么话想和我谈,连自己的车辇都不信任担心隔墙有耳?”和悠放下了碗筷,认真地看着他。“我吃饱了,可以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茵茵缄口许久,目光却迟住,在那些碗筷上游弋,又鬼使神差地落在她放在桌上的小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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