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余光只瞥见几个女人走进来,没什么兴趣地就把眼光放回了牌桌上。大概是此间气氛有些尴尬,此时谁也没有心思注意到那些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斩狰靠在软塌上都已哈欠连天,柳茵茵也明显心不在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屈黎说道,“要不要玩点刺激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今天是为了什么事?”严是虔的不耐显然已到了顶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早些年去贾国出差的时候,我在他们那见到过一个新鲜的把戏。”屈黎拿起一张牌,扔到他们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红黄白黑,牌面四色,叶牌数字。庄家抽牌,抽出一张轮数点数,数字截止到谁,谁就是庄家的点家。点家有两个选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玩了。”严是虔并不买账,“这把玩完,我就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意思的还没说呢。”屈黎说道,“这点家要么回答庄家想问的问题且不能撒谎,要么就得被庄家指定做任何一件事,什么事都可以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今天都是兄弟也没外人,肯定不能这么较真。所以呢,点家也可以什么都不选,罚酒就成。”屈黎扬了扬手指,旁边伺候的女人让开,露出架子上摆满的酒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家店里最烈的燎虹酒都在这儿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打开一瓶,拿过旁边女人手里一个小巧的火折子一点,那瓶口直接蹭地一下串起很高的火苗,火苗的颜色就像彩虹一样炫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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