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纵然如此,一种精心细腻就扑面而来。
里面零星可见的完整的东西,都精致绝美,闪闪发光,像细针密缕的一匹缎子。
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零碎玩意儿,比如一些不明所以的枇杷果,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,但——她不知哪里来的直觉,觉得这里原本一定又别致又漂亮。
而就算真的不漂亮,也一定会令人喜欢的舒适。
她视力一向不错。
她认出来了里面一堆东西,那她之前裂痕太多的木簪子,她莫名丢了好几只的笔,一叠写过字的纸,她之前碎掉的制服外套,她,甚至……她之前一直没找到的,那是她的枕头?
然而这样细看之后,某些东西针刺一样扎入她的眼球。
先是一顶红彤彤的毛线帽子。
手艺很好,但样式莫名有些眼熟,钩针布线的法子像是人在故意模仿一个蹩脚的生手:是,模仿她?对啊,很像小旸的角帽和阿桥的帽子。
只不过。
很小,很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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