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纵然如此,她也没有怯下半分,她清楚这时哪怕虚上哪怕一点,都是她承担不起的致命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他就是怀了我的孩子,可那又如何呢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破了天,也不过就是个还不一定能生下来的幼崽,你在乎么?”她努力提高自己的音调,听起来刻薄而冰冷,“你又不是你哥,你从来不在乎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望寒的反应仍然让她摸不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连我都不在乎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望寒的呼吸微微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努力撑起身子,站了起来,也当然挣开了严是虔抓着她衣服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朝前走一步,她都觉得自己像在看不见的冰川里涉行,浑身都冻地近乎没有知觉了,手艰难地碰到他的胸口,像在努力感知他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闻望寒,你别忘记你还答应过我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望寒的眼神随着她的靠近渐渐落下,听到这句话时正好僵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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