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是虔花了一夜的时间才搞清楚自己最柔软的绒毛生在哪处,然后又焦头烂额的发现,他够不着。
用爪子去抓,可是那能把敌人的脑袋当瓶子一样拍碎的利爪,笨拙的像第一天长出来的一样,心里想着在哪儿,就是够不到,把自己抓地皮开肉绽,也没揪下来丁点绒毛下来。
他忍不住骂起自家祖宗,怎么就不能多给他生个能揪毛的爪子?
折腾了许久,搞地和自戕现场一样,在差点死在自己的爪子前,他总算无意中发现,自己可以用嘴叼。
操。
萌生了这念头之后,他就没忍住骂。
结果转过脑袋,艰难而笨拙地收起满嘴的血齿獠牙,拱进自己的皮毛里头,叼住第一丛可以够到的绒毛时,他当场破口大骂。
操他妈的,这比当年他第一次学会自慰还要恶心。
但是没招。
彼时他连鸡巴的疼都忍不了,怎么能忍得了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日后被糙毛扎的疼。
他一边骂,一边用嘴一口口叼下皮肉上最软的绒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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