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殊的体型差让她难以撑住他的身体,与刚才面对秦修竹时完全不同的状态,几乎软绵朝下栽倒。
和悠捞不住他,也顾不上别的,转过头就冲秦修竹叫,“你快过来帮我下!”
秦修竹眯起眼睛,说实话最后一点耐心早就被泡地酸朽,呛地他喉舌生刺只想骂人。
最起码这一刻,他只想说的是,闻望寒怎么没一头栽地上摔死他个逼养的畜生呢?
不对,速来精打细算的头脑本能已开始计算,听不见的算盘声噼里啪啦的舍弃了他的情绪。
闻望寒从来不会撒谎。
他刚才之所以那般气势,应该只是面对他的强撑而已。
那,熟思审处——
闻望寒,受伤了。
且粗量一看伤地不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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