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。”
简单四个字而已,堪比刚才严是虔的刀芒、亦不亚于斩狰的威慑。
像一把不论修为多高都无力捕捉踪影的钝刀,来无因,去无由,甚至不疼,但上面的锈斑,沿着悄然腐蚀出的缺口侵入扩散,不停息。
——他怎么了,柳茵茵又何尝不想问自己。
一个时辰之前,他关掉了和悠的神识链接。
那会的心态,作何而言?
他不清楚,也无力想清楚。
本来这段与她之间所产生的关联,一团诡巧勾连的因缠做一团,无辜不至于,但确是殃及池鱼,纠葛纷扰,莫说是他了,神仙来了怕也理不清楚。
理不乱,那就剪断,或者干脆一把火烧了拉倒。
既理不清楚,那不理作罢。
起始于莫名而至的混乱不清,结束与双方不言的窃而不楚,也算因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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