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记忆在清醒之中渐渐复苏了片段。

        把事情经过串联一起,刚才对严是虔所做的事,以及他当时的威胁……还有发情之后意识浑噩,柳茵茵受伤,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爬上了他们的床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眼睛上一路落下的嘴唇湿热,掐住喉咙的手却让空气变得冰冷,每一次呼吸都让她在恐惧的冰窟之下不断地朝下坠,在男人眯起的血瞳之中落不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你想起来了。”严是虔的拇指按压住她侧颈的血管。稍稍一用力,短暂失血就让她缺氧地踢腾起双腿,口中发出呜嗯可怜的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还记得吗,一刻钟,几下来着……五下?十下?十五下?二十下?……你这么踢腿,屁股这么乱扭……”严是虔笑声一声比一声低,嗓音粗粝地像换了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开心?那……就是二十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……是的……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弯腰更深了些,嘴唇就在她太阳穴因为窒息缺血而跳动的血管上摩擦,“你刚才那么对老子的时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舌尖舔弄她太阳穴的血管,把眼角被窒息逼出来的泪水舔掉,“有想过现世报会来的这么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呜啊……不…”她浑身都在发抖,说不出是窒息的还是吓得,但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里除了发情的淫纹,倒是恐惧更多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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