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…”
严是虔望着柳茵茵的眼睛,“柳三席,实在抱歉,我……我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,我是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。我若做了什么错事,先给你赔一句不是。真的抱歉,那绝非我本意。”
柳茵茵看起来很平静,他不清楚严是虔所说到底是真是假。但是发情之后狂噪妖化,也是事实……
毕竟……柳茵茵又想起来昨天夜里的画面,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严是虔的头顶。
“怎么了?”严是虔被他看地有些发毛。
柳茵茵摇了摇头,“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?”
严是虔苦笑,“当真。比兄弟的刀都真。”
柳茵茵没说话,他不是没见过这样发情什么都不记得的事。发情之后断了片,转头什么都不认的人,他可太认识了——那边床上不正躺着么。
而就算严是虔诓骗与他,他没失忆,他也没有证据反驳,也没有办法反驳。
跟他说这话的,不是什么阿猫阿狗,那是苍霄实打实的二席和三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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