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答应了不动手,没说不杀。”闻望寒说道。“我杀他……也不需要动手。”
闻望寒看的很准,乐青尧这方面悟性极高,机灵聪慧。他认真想了一会,将他觉得哪怕最微小的异样,也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在乐青尧说的时候,闻望寒并没有任何反应,他只是静静地听着,直到最后。
闻望寒转而看向了闻惟德。“卬足第一次刺杀和筹那天,是在一场突然举办的宴席上。”
地牢里的灯烛光影,在闻惟德的脸上微微一顿。“哥,这就是你漏掉的东西。”
虽然只是简单的、毫无关联的两句话,但闻惟德却一下抽丝剥茧地明白了自己弟弟在说什么,顿时心中一紧。
他这个弟弟的直觉,是一种常人绝对无法想象的天赐,比天赋更匪夷所思也更加弥足珍贵。
虽然闻望寒这种恐怖的直觉带来的嗜杀成性给闻惟德添了太多麻烦,但同样的,就连闻惟德也无法否认,闻望寒的直觉,从来没有错过一次。
就像今天这次,闻望寒也绝对不会错。
卬足第一次刺杀和筹那天,是在一场突然举办的宴席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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