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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身子还是太疲惫了,有些撑不住,就连时傲也看出来她有再勉强自己,也能理解她应该是在压抑悲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只字不提,工作效率,时傲看在眼里只暗自惊叹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玕所里没有年轻人愿意来,除了升迁以外的原因,一来这些青玕本身就是些不重要的记录,且大部分都是枯燥至极言简意赅的记事体,所有的活计,都无非是整理,记录,归档,最多多一个查探,流水线一样单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活计,本来就是极磨人的,那些青玕,翻上几张,都难免会倦怠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反而看地津津有味,一目十行且高度专注,一旦看进去就再也不抬头了,一字不发地低头记录整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才来这里没多久,就已经熟练的将青玕的整理流程摸了个熟透,熟练度甚至已经不亚于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……她确实太过敏锐了,想法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随意存于库房的青玕,杂乱无序,且都零碎无比,不论笼统从年代还是地点,按照他们的归档方式,都无从下手,正常情况下,只能先按照郡别分开归档再单独细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和悠整到一会,突然说道,“这些青玕都是纂纹所封……而纂纹随着放置时间的长短所附着灵力也会渐渐消退,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全部激活,看青玕上封纂颜色深浅就可以分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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