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同时,抑制剂压制了她身为浊人发情的本能,将她的信息素有违自然规律地锁在身体深处,就像强硬地从她身体里挖空了一块出去,却没有其他东西填补进去。
而不间断的高潮摧毁了她的理智,让她没有能力阀门去阻止这种摧毁的进程。
她渐渐地出现了一种自己都无法意识到的混沌状态。
“和悠悠,你……叫小声点呀……就算之贰不会看到……也能听到啊……而且,你这叫地,外面的人都能听到了……”
“不……之贰……不要听……不要看……啊啊!”
“好的,我尽量。”
之贰那正气沉定的回答,让和悠战栗更深。“呜啊……不……”
“和悠悠……不用紧张……告诉我,你舒服吗?”
“舒服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
“我也很舒服啊。”他的鸡巴从头到尾都没有用力肏过她的嘴,甚至都没有粗暴的进来过,只是单纯地享受着她嘴唇窒息时被动的嘬吸。
“你只是在与我做两人都欢喜的事……而之贰,是保护我们的……他保护过你,忘记了么?……你很安全……好好享受快感吧?”和悠要疯了,什么都看不见,视线也被祈云峥的性器压成黑色的笼团,耳朵里充斥着自己淫屄被自己肏到溅水的声儿,以及祈云峥一步步温声诱惑,构造出一个好像绝对安全却只有情欲的封闭空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