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在观察着她,不敢明目张胆,只能用聊天的余光间隙,悄然窥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起来气色倒不错,又胖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此时突然不言了,不知在想什么,目光却大方地留在他的身上,顿把他逼地只能退避三舍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到目的地还有一段时间,这种沉默在她那如同审视而等待的目光中变得如同看不见的绞绳,勒地他如坐针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,给你,可以屏蔽灵力探查,就算用韵灵,也不会有人看到你的脸的。你先带上,看看合适吗?”柳茵茵拿出一个面帘,样子有点像秦修竹那天伪装成许首座时所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地是一块写着纂纹的布帘遮住头面,布料上有绣花,纂纹若隐若现的发光,样子也更更女性化,系带做成了漂亮的发簪,更像一个精妙绝伦的装饰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和悠很明显不会戴,加上也没镜子,她也看不见,摆弄了一会反而不断发出头发被拽疼的疼嘶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?”他柔声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像也没拒绝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车厢的空间有限,柳茵茵倒也不忌讳直接屈膝跪在她面前,将那面帘在她脸上比划了下,掰开后面的簪尾卡扣,“有些事情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,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道,“大夫只要给你检查,是一定会发现你……这个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地考虑我的感受,我没那么敏感脆弱。”和悠忽然打断了他,“你直说浊人就好,我这么些年也又不是没听说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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