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…”
和悠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像木块一样猛然僵硬,胳膊架在她身子两边,仿佛被她尴尬到无所适从。
她从来没有这样喊过谁,难道是她这样举动太过刻意?还是……
“是我太生硬了……太冷冰冰了?”
她抬头看向柳茵茵,盯着他很专注认真地说,“那……这样行吗?主,主夫?主~夫~?”
她想着之前见到那些浊人怎么讨好自家主夫的模样,试探性地学,一连换了好几个口气叫了几声,结果说完就后悔了。
她从未这样夹着嗓子说过话,听到这又刻意又腻嗲的声音,自个把自个先给恶心到了。
可想而知,听到别人耳朵里得多难受。
“啊抱歉……有点太嗲了。”她从他怀里试图直身,被自己尴尬坏了,开始没话找话了,“那什么,我下车之后,就……先这样抱着你胳膊?是不是还得先给你请安什么的……我也不太清楚天都是不是有什么别的规矩……唔呃!”
和悠后腰被人一把压住,就连后脑都被他捂压下去,整个脸猝不防备地就被压入他的胸肌。
柳茵茵一手按着她的脑袋不让她抬头,一手捂着自个半张脸,“嗯,不是,你叫地挺好的,再,你就这样再叫两声,我刚才没听清。不,不不用抬头,也不用看着我的脸叫。你,你先适应下我的信息素……啊当然我在控制信息素,不会刺激到你发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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