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自己太过懈怠,是她自己已习惯了天都的平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刻意套你话,你也不需要自责。”严是虔再次像会读心术一样看破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了她的手臂,“别的不说,我开过你两次苞。之前可以归为,你是个体质特殊的浊人。但,咱俩都相处这么久了,我要还察觉不了,那我也太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连呼吸似乎都成了多余,脑子里高速运转着想要辩解什么——可对方什么都没点破,她又要从哪开始辩解?

        明面上,谁都没有提起“自愈”两个字,但事到如今,无需试探,也都已是徒劳无用,欲盖弥彰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幔落下,严是虔转过身去,“你再不穿衣服,就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青玕所里仍然平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那夜过后,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发生了这么多事,和悠从心底也仍然无法怨怼严是虔,因为他所说所做,反而是一种别人绝对不会给她的警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确信自己牵涉进了一个不应该由她所涉的复杂旋涡里,事到如今,她不能再坐以待毙,天真地以为自己不过是个小人物,那些流言蜚语早晚会自己消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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